白烬沂脑海中已经浮现出那样的场景了。
一身破破烂烂的小筝,脸上身上全是黑灰,红肿的双手正在刨这石壁,动作稍慢一点,身后就被抽上一鞭子,蜷缩在地上可怜兮兮喊着“哥个,我疼。”
想到这里,他手中的工具顿时挥的更起劲了,他得多攒点墨铁,到时候跟靳管事谈谈,看看能不能早点出去。
再有三年时间,妹妹估计早已经上飞升来了,他可等不起三年!
另一边,出了城往西,牧筝脚下灵力涌动,约莫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。
黑岩山远远地立在那儿,黑沉沉一座,山体上密密麻麻全是洞口,看着像一块被虫蛀过的黑馒头。
“好家伙!”她呆立在原地。
这哪是山啊,这是个蜂窝吧!
救命,密集恐惧症都犯了!
山脚下有一间石屋,屋前支着一张石桌,桌后坐着个灰衣老修,手边一本册子,正拿笔往上头记着什么。
“租洞?”
她刚走近,那老修头也没抬,先开了口。
“对。”
“价钱都在册子上写着。”
老修把册子往她那边推了推,拿笔杆从上往下一点一点敲。
“越往上越贵,最底下一天一颗灵晶,再往上是两颗、三颗、五颗。”
“顶上呢?”
“顶上满了,没空的。”
“那就半山腰吧。”牧筝想了想,“往偏上一点的地方。”
“五颗一天。”
“五颗?”她肉疼得脸都皱起来了,可没办法,下面的山洞太密集了,跟人离得太近总感觉不太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