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挤别挤!踩着我脚了!”
牧筝怕被踩到,赶紧往前又站了站,她扭头问那虎耳男修:“你不上去讲讲?”
“我?”
男修耳朵动了动,“我吃得饱睡得香,最惨的也不过就是打架被打断几根骨头,应该过不了。”
牧筝想想,好像也是。
让她上去她也说不出来什么来,她的人生没有什么值得别人同情的事情。
紧接着,一个年轻女修抢在前头,挤了上去。
她一开口,那叫一个声泪俱下。
什么三岁没了爹,五岁死了娘,八岁死了姐姐弟弟,被当成灾星赶了出去,一路颠沛到这儿,还被抓去挖了三年矿......
牧筝在旁边听着,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,这一听就是编的。
果不其然。
那头一直没精打采的谛狮兽,忽然睁开了眼,耳朵竖了起来。
它抬起头,冲着那女修鼻子嗅了两下,紧跟着从喉咙里低低地哼了一声。
女修的脸,“唰”地就白了。
“说谎。”
案后坐着的年轻男修皱紧了眉头,“带走!”
话音刚落,旁边两个随从上前,一左一右,把那女修架起来就往外拖。
女修两条腿在半空蹬着,扯着嗓子喊:“我说的是真的!我真惨啊!我比谁都惨啊!”
“放开我,求求你们......我知道错了,我不要去挖矿!”
牧筝看得目瞪口呆,真直接带走去打黑工啊。
“送去矿山,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