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的声音不高，却让牧筝愣了一下。
这声线真的是特别符合刻板印象中夫子的声音，一听就像是一位严厉的老师。
再配上他这副容貌气质，感觉妥妥的一个严师站在面前，下一秒就要打她的手板儿了。
怪不得勿虚让她见到师尊后不要太紧张呢，这只要是当过学生的人，谁能不紧张啊！
陈渊仔细看了看她，才缓缓道，“老夫当初飞升前，算出自己还有一段师徒缘分未尽，可老夫没想到，居然在飞升百年后才应下这因果......”
“飞升后，我又收了两位弟子，本以为他们排行第三、第四，可前些日子才知道你今年堪堪二十一岁，还是个孩子呢，如今我已通知他们重新排序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勿虚。
“辛苦你了，代师收徒替我教导你小师妹。”
勿虚摇了摇头：“不辛苦，师妹很好，我很喜爱师妹。”
毕竟他当初可是想直接师兄变师尊呢！
不过他刚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什么，顿了一下。
牧筝看他嘴巴抽动了半晌，终于没忍住脱口而出：
“师尊，你如果实在觉得我辛苦的话，要不再给我点灵晶补偿一下？”
陈渊双目一瞪，一甩袖子。
“你这小子，不要得寸进尺！前些日子就给了你不少，你都这么大了，怎么百多岁的人了还找老夫要灵晶花？”
勿虚嘿嘿一笑：“师尊，我再大不也是您的徒弟？我是您一手养大的，跟您儿子也没什么区别呀！那儿子找老子要点零花钱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？！”陈渊听到儿子两字就来气。
“你到处跟人说是我儿子，听说你还改名叫陈勿虚？上次还当着其他人的面叫我爹，你还要不要脸，老夫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？！”
眼看着眼前的小老头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，身旁的勿虚有点心虚地低下头，牧筝赶紧打圆场。
“师尊啊，您不知道，师兄最是敬佩和崇拜您了，以前在天元界时就经常提到您。”
“他说得最多的便是您的恩情，您把他从孤儿捡回去一点点养大，就如同他的再生父母没什么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