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朗的轮廓,高挺的鼻梁,厚实的嘴唇。
叼着烟,嘴角斜斜地上挑,带着玩世不恭的邪笑。那眼神,即使只是一张静态照片,也透着一股让人浑身发麻的侵略性。
潇洒,妥妥的大帅哥。
“而且我们的攻略模式,只有**的模式。”
水柔闭了闭眼。
“他爹的,你这个有颜色的系统迟早被下架。”
骂得很凶,但876不为所动。水柔也知道,自己没有退路。
要么干,要么死。而她已经死过一次,不想再体验那种虚无。
启德机场里人声鼎沸,水柔拖着一只简单的行李箱走出来。她穿着一条简单的法式方口收腰连衣裙,长发披在肩上,没有过多修饰。
可当她走出闸口的那一刻,周围的声音似乎都静了一瞬。
甚至有人走路撞到了柱子,有人忘了自己正在说的话。
水柔恍若未觉。她按照876给的地址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唔该,去九龙,圣若瑟中学附近。”
这是1990年的香港。高楼大厦和破旧唐楼交错林立。
街上人很多,穿着喇叭裤的,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,扛着大录音机放劲歌的。这是一个疯狂的时代,繁华与腐朽共生。
出租车在一栋旧楼前停下。
温sir不在家。屋子很小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墙上挂着温sir穿制服的照片,年轻,英气,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。
桌上放着一张字条:“阿柔,哥哥今晚加班批卷,冰箱里有sandwich,明天带你去学校办入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