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正是官塘最热的头目,潇洒哥。
“大佬!”
潇洒把墨镜往下勾了一点。
“家伙呢?”
“按您的吩咐,藏好了。要是谈不拢,随时……”
“走。”
他走在最前,刀疤和四五个小弟跟在身后,鱼贯而入。
海哥和吹牛已经坐了快半个钟。
吹牛则不停地看表。
“潇洒这王八蛋,摆什么谱。”吹牛第三次看表后,终于忍不住骂出声。
“沉住气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
雅间的珠帘被一只大手拨开。
潇洒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肩宽几乎抵得上别人两个,把整个门框都堵得满满当当。
驹哥一帮人早已到齐。
驹哥四十来岁,矮瘦身材,金链子挂在脖子上。他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,身后站着七八个马仔,个个面色不善。
今天这顿茶,实际上是来算账的。驹哥脸上笑着,眼底却结着冰。
潇洒径直走到主位坐下,动作利落地弹了弹烟灰。他往后一靠,看了一眼驹哥面前凉透的茶,又移开视线。
“happy,longtimenosee。”
驹哥身边一个马仔立刻上前,提起紫砂壶要给他倒茶。
“免了。出来混的,就别搞这套了。”潇洒挡住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