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佬,刚刚有个好索的靓女!刀疤仔开太快了,我都没看清!那腿,那腰,那皮肤白的发光。呜呼!”
已经坐回后座上的潇洒正低头点烟,打火机的火苗晃了一下,他偏头避风,没搭话。
“那皮肤白的,跟雪一样。哎刀疤仔你刚才看见没有?早知道停车——”
“他妈的。”潇洒把打火机往前面一丢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要不要我停下车,把你踹下去看个够?做大事的人,整天把眼睛黏在女人身上?"
沙皮缩了缩脖子:“大佬……”
“还有下次,”潇洒哥吸了一口烟,慢慢吐出来,烟雾在密闭的车厢里散开,“把你调到一凤一楼做保安。让你看得够。”
沙皮的冷汗下来了。一凤的保安,全天闻脂粉味闻到头昏。
“大佬我知错了,专心做事,专心做事。”
“刀疤仔,开快点。”
刀疤应了一声,油门踩下去。沙皮老老实实坐回去,眼观鼻鼻观心,余光都没敢再往窗外瞟。
但他脑子里还留着方才那一瞥的印象。
摸了摸后脑勺,没敢再吱声。
星期三下午,水柔坐在办公桌前批改作业,红笔在学生的作文本上圈圈画画。窗外走廊里偶尔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,她没抬头。
昨天那件事之后,学校表面上恢复了平静,但底下的暗流还在涌。
走廊里贴了告示提醒学生注意安全,校长在晨会上强调了好几遍“不要跟校外人员来往”。
可该闹腾的学生始终很闹腾,佐治那帮人只是从明面上转到了暗处,课间躲在厕所抽烟的照旧,上课传纸条的也没停过。
水柔翻开下一本作业的时候,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嬉笑声。
她抬头,看见佐治抱着篮球从走廊经过,身后跟着两个男生,其中一个大喊着什么笑话,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。
佐治经过办公室门口时偏头朝里看了一眼,看见水柔正坐在窗边的办公桌上,步子顿了一下。
“温老师,一个人加班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