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馆,海哥坐在桌子后面,面前摆着三份口供。
那三个马仔都是潇洒交出来的。眼神躲闪,可问什么都不肯说。
“说!margaret的刀是谁给的?”吹牛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水杯跳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刀疤打人的时候,你们有没有动手?”
“没有……真的没有……”
“那你们在干什么?”
“看……看热闹……”
海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站起身,走到马仔甲面前,俯下身,双手撑在桌沿:“看热闹?你们没搞错吧?大佬被人打,就顾着看热闹?”
马仔甲的额头冒出一层细汗,眼神飘向天花板,又飘向地面,就是不敢看海哥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海哥直起身:“带下去。分开关。我倒要看看,骨头有多硬。”
马仔们被带下去时,腿都是软的,几乎是被架着走的。
吹牛骂了一句脏话,一拳砸在墙上:“这个王八蛋!就是吃准了我们问不出东西!”
“摆明了就是要护住刀疤仔。”
“交人,是做样子。”海哥也无奈了。
“不敢指认,交再多的人也没用。margaret的母亲天天在局门口哭,媒体天天堵着问,三天期限,今天第二天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吹牛问,“就这么让他逍遥法外?”
“他以为他算无遗策。但学校门口那么多人,总有人看见了。只要有一个证人站出来——”
“他就完了。”
“明天把朱婉芳还有温水柔带过来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