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等着!”
胜哥的场子在官塘老街深处。
潮州佬拉着朱婉芳的手,一级一级往上爬。
“别怕,”潮州佬回头看了女儿一眼,声音放柔了些,“胜哥是好人。会帮我们的。"
二楼的大厅里摆着几张麻将桌,几个老头正在打牌,烟雾缭绕。
胜哥坐在最里面的藤椅上,穿着一件白色的唐装,手里盘着两颗核桃。
“胜哥!”潮州佬走到他面前,腰弯得很低,"求您帮个忙!"
“什么事?”
潮州佬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。胜哥听着,手指不停地盘着核桃。
胜哥听完,叹了口气,“那小子,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”
“胜哥,您是他大哥,您说句话,他总要听的吧?”
潮州佬的声音里带着哀求,“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要是她出了什么事,我也不想活了。”
胜哥吩咐手下:“叫潇洒过来。”
潇洒今天没穿西装,换了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。
见到胜哥他连头都没抬,径直在众人面前坐下。
“潇洒。朱婉芳的事,给我个面子。”
茶室里安静了一瞬,连跑堂的都缩进了柜台后面。
潇洒盯着胜哥看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
“胜哥,你做人大哥,却不干事。整天喝茶听戏,盘你的核桃,官塘的事你管过几件?”
胜哥的脸色变了。他身后的两个手下往前跨了一步,手已经摸向了后腰。
“潇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