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文整个人僵住了。海哥看见他的肩膀在抖,呼吸又粗又急。
“先让我见她。”
“不行。目前阶段不能见。”
“那我要请律师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找人。我以前港大的同学,姓陈。”
海哥点了点头。温嘉文掏出呼机走到走廊尽头去打电话,手指在号码键上按错了两次。
等待律师的过程里,温嘉文在走廊里来回踱步。他忽然停下脚步,转身往外走。
“温sir!”海哥在身后喊他,“你去哪?”
“去找潇洒。”温嘉文头也不回,“这件事因他而起,也要因他而终。”
“这个时候,他在烈风酒吧。”海哥淡淡地说。
“多谢。”
烈风酒吧在旺角的一条巷子深处。
音乐声从门缝里漏出来,重金属音乐,震得人胸口发闷。
温嘉文推门进去时,里面烟雾缭绕,像仙境。舞池里人影晃动,灯光忽明忽暗。
他穿过人群,走到吧台边,对酒保说:“告诉潇洒,温嘉文找他。”
酒保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身进了后间。
不到五分钟,后间的门帘被掀开。潇洒走出来,身后跟着沙皮。
潇洒今天的穿着和往常不同。一件宽松的米白色lafulaolunpolo立领衫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。
清爽帅小伙得像换了个人。只有眉骨上那道旧疤,还透着一股藏不住的悍气
“温sir,找我有何贵干?”潇洒语气客气了许多。
温嘉文看见他的脸就压不住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