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文站在酒吧门口,犹豫了三秒。他想转身走掉。
可攥了攥拳头,还是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。
海哥把保释条件摆了出来。
“二百万港纸。”
温嘉文当场愣住。他一个中学教师,存款加起来不到这个数的零头。他张了张嘴,还没说出话来,身后一个人走上前。
潇洒把支票簿摊在桌上,从衬衫口袋里抽出一支笔,低头写了几行字,撕下来递给海哥。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。
海哥接过支票看了一眼,折好放进文件夹里。抬头看潇洒的时候目光闪了一下。他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十几年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知道什么样的软肋是真正扎在肉里的。
温嘉文的妹妹,能值潇洒这个孤寒佬二百万。上次在happy面前差点动刀,才掏那百来块……
“等着。”海哥转身进了后面的走廊。
水柔被带出来的时候,温嘉文第一个冲上去抱住了她。
把妹妹圈在怀里,温嘉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没事了,没事了,哥来了。”
水柔的脸埋在他胸前,手搭在温嘉文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潇洒站在两步之外。
他看见水柔从走廊里出来的那一刻,心落回了原处。
她穿着一件淡粉色鸡心领长袖,外面套着深灰外套,拉链敞着,长袖的领口露出锁骨上一小片白皙的皮肤。头发散在肩上,几缕搭在脸颊侧边,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,但脸色还是粉润的,没受欺负。
潇洒把她从头看到脚,确定了她是完好的,才把目光收回。
水柔从温嘉文怀里退出来,转过头看见了他。她的眼睛水雾雾的,目光却清清冷冷的,像看一个仇人。
“我提醒一下,”海哥站在旁边翻了翻文件,“期间,你不能出入境,要保持联络。随传随到。”
水柔点了点头。
潇洒在旁边开口:“你们吃干饭的吗?让良好市民背黑锅。”
“潇洒哥,刀疤做的好事,你回去问问就知道了。”海哥语气平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