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里那边,”潇洒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沾的灰,“我会替你安顿好。”
刀疤的脸色瞬间白了。他哪有什么家里人。母亲早就改嫁走了,父亲在赤柱蹲着。
大佬说安顿家里,是铁了心让他去了。
“大佬……”
刀疤从地上爬起来,膝盖还在打颤。
潇洒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刀疤的腿彻底软了。他靠着窗台慢慢滑下去。
天亮的时候几个人把刀疤从地上架起来。
沙皮跟着把人送到差馆门口,看着刀疤被两个便衣接进去。
“大佬,以后哪有人敢做事?”
潇洒把烟按灭。
“做不了这个就做其他的。飞机、大炮都可以。”
沙皮张了张嘴。
“但绝对不能扯到你大嫂那边。”潇洒站起来,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沙皮愣在原地。他跟着潇洒快十年了,知道大佬一向把钱看得比天大。
收数少收一百块能让人天亮之前补回来,自己买件外套都要等打折。
这次条线等于断了一半,一个月少说损失几百万……
沙皮打了个激灵,跟了上去。
刀疤进了差馆之后,水柔被传去做了证人。
她坐在证人的位置上,面前摆着一份笔录。刀疤坐在对面,手铐铐在桌面的铁环上,两颊的淤青还没消。他的目光扫过水柔的脸,又很快移开了。
供认的过程很顺利,刀疤对着镜头交代得清清楚楚。
陈鹤年站在水柔身侧,一只手搭在椅背上方,另一只垂在身侧。他穿一件浅灰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中段,露出一截干净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