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鹤年回头看水柔,眼镜后面的目光沉了一下。
温嘉文的脸色骤变,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水柔先说话了:“是疯子,不用管。我们走。”
她拉着温嘉文的胳膊往前走。
潇洒伸手去够她的手腕,身后一个声音响起来。
“潇洒哥。”
海哥从警局里走出来。
“关于刀疤的事,我想和你谈谈。”
潇洒的手停在半空。他的视线还黏在水柔的背影上。
陈鹤年拉开副驾驶的门,水柔弯腰坐进去。
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,潇洒眼睛里的红漫上来。腮帮处的肌肉跳了好几下。
“行了,又不是生离死别。”海哥无奈道。
潇洒这才把目光收回来。他偏头看了海哥一眼,嘴角重新挑起那抹惯常的歪嘴笑。“哼,找我什么事?”
海哥把文件递给他。
两个人站在警局门口谈了一刻钟。
谈完的时候潇洒拉开车门坐进奔驰后座。
“回九龙。”
车子开进九龙老城区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奔驰在街角拐弯的时候,一个人影从路边冲出来拦在了车头前面。
刀疤的越野摩托还在警局扣着,朱婉芳这几天一直骑着郭少珍的单车到处打听消息。
她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,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,脸上没擦任何东西。她站在奔驰车头前,两只手张开拦在前面。
“刀疤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