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哥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沙皮的案底翻来覆去地看,翻到某一页停了下来。
“沙皮,你还要维护他?”
“不可能!”沙皮一口咬定。
海哥把文件夹合上放在桌面上,手指在封皮上敲了两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次进去,你大佬在外面照样潇洒,照样开奔驰。”
沙皮不说话,但嘴唇抿得紧了一些。
“一个月几万块?他给你家里寄过一分钱没有?”
沙皮低着脑袋,不肯看海哥的眼睛。
海哥往后靠了靠,把语气放慢了一些。“你自己想清楚,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刑。你自己选。”
沙皮抬起头看了海哥一眼,嘴唇动了动,头又低下去。
海哥知道火候差不多了。他把一张纸和一支笔推到沙皮面前。
“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签字。”
沙皮盯着那张纸思索了很久。
“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律师?”
“签了字,马上就可以见了。”
闻言沙皮拿起笔,签了字。
海哥把那张纸收起来,笑容压了压。
如果拿下潇洒这个案子,他还能再升一级。同时官塘那边也可以扶持一个更听话的头目上位。
潇洒实在太危险,也太难掌控。把他送进去,对所有人都有好处。
当天下午海哥把温嘉文叫到了差馆。
温嘉文坐在海哥办公室的椅子上,手里捧着一杯茶。这两天他瘦了一圈,眼镜架在鼻梁上老往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