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sir,我这是在帮你。潇洒一天不落网,你妹妹就一天不安全。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温嘉文挂了电话,胸口疼得几乎窒息。
他走上楼,抬手敲门。
“阿柔,开门。哥有事跟你说。”
门开了。水柔站在门口,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“哥,我同意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我同意去报案。海sir不是一直在催吗?我去。”
温嘉文的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他本该松一口气的,可看着妹妹平静的脸,他的心里却涌起恐慌。
“阿柔……”
“哥,我没事。走吧。”
陈鹤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刚从房间里出来,就看到温嘉文和水柔站在玄关处,脸色都很凝重。
他以为上次那个烂仔头骚扰水柔的案子有了结果,连忙拿起车钥匙:“我送你们去。”
车子停在警局门口时,陈鹤年才发现气氛不对。门口站着几个警察,见到水柔,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。
有同情,有好奇,还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。
海哥从里面迎出来,像看见了救星。
“温老师,你们来了。快,里面请。”
水柔跟着海哥走进内室。温嘉文和陈鹤年想跟进去,被海哥拦住了:“两位在外面等。录口供需要单独进行。”
审讯室里,两名女警坐在桌子后面。她们见到水柔时,都愣了一下。眼前的女人太美了,素着一张脸,皮肤白得近乎透明,唇色天然就红,像含了一颗樱桃。
“温小姐,关于你被潇洒……的事,请你详细陈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