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sir,你说潇洒会来吗?”
吹牛衬衫被汗水浸透,又黏又痒。已经趴了三个小时,膝盖发麻,却不敢换姿势。
海哥蹲在二楼书房的窗帘后面,望远镜贴在眼前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调整了一下焦距,目光扫过围墙。
“不一定。得看他对温小姐是不是上头了。”
“换我,牡丹身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那温老师长得……”
“闭嘴。再废话,你给我滚去守大门。”
吹牛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出声。
三楼房间里,水柔坐在床边。
她穿了一件白色的丝质睡裙,领口是小方领,露出一截嫩生生的锁骨。
水柔耳朵竖着,捕捉着窗外每一丝响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裙的边角,丝绸被揉成一团,像一颗皱巴巴的心。
他会来吗?还是已经识破了,逃了?
如果他不来,海哥还有什么招数?如果来了,要眼睁睁看着他被抓吗?
就在这时,窗帘动了。
一只手从窗帘后面伸出来,指节分明,手腕上戴着一只鎏金手镯。
水柔的心提到嗓子眼。
那只手拨开窗帘,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。浅蓝色的西服外套,肩宽腿长。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。
是潇洒。他果然来了。
水柔坐在床沿,皮肤在灯光下白得近乎透明。她的眼睛看着他,水雾雾的。
潇洒的嘴角弯了弯。他大步走过去,步伐很快,单膝跪在床沿,双手捧住她的脸。
“老婆,是不是想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