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心里空了一大片。被人用一把钝刀子,把心口挖开来。她伏在窗台上大哭。
温嘉文和陈鹤年听到动静,连忙冲上楼。
“阿柔!没事了没事了!警察在抓他,他再也伤害不了你了!”
水柔没有回应。她只是哭,把脸埋在温嘉文肩头,泪水把他的衬衫打湿了一大片。
陈鹤年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眼神很复杂。
“宝,别伤心了。潇洒的头像还亮着,他可能没死。”
水柔的哭声停了一瞬。
“什么叫可能?”
“也有可能,他真的变鬼了。但你们情缘未了。”
“滚啊!”水柔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海哥站在悬崖边,脸色铁青。
蛙人们已经下水搜了两个小时,一无所获。海面黑漆漆的,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。偶尔有浪花翻涌,像某种巨兽的呼吸,却不见人影。
“海哥,下面暗流太多,礁石密布。如果中枪坠海,很可能被暗流卷走,或者卡在礁石缝里。继续搜下去,希望不大。”
海哥咬着牙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没有活捉潇洒。虽然追捕时,吹牛打中了潇洒后背一枪,可让他跳了海。
“继续搜,天亮之前,把这片海域翻遍。找不到人,就把礁石缝都给我撬开。”
“yes,sir!”
水警重新潜入水中,像一群黑色的鱼,消失在翻滚的海浪里。
海哥想这个男人,连死都要死得这么嚣张。
那天之后,水柔的生活恢复了平静。
海哥没有再找她。潇洒的案子因为人失踪,暂时搁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