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听见她动情的轻呼,愉悦的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,格外磁性。
“上次就不该放过你,跳海之前,一样可以先*坏你。”
水柔在梦中哭泣。眼泪从眼角滑进头发里,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,软成一滩水。
男人的肩膀很宽,连投他到墙上的影子也像某种永远无法逃脱的牢笼。
这一夜很长。长到水柔以为自己会死在梦里。
水柔醒来时,阳光已经照到了床头。
她睁开眼,意识从深沉的黑暗里浮上来。动了动,浑身的骨关节在叫嚣着酸软,每一处肌肉都像被重物碾过,尤其是腰和腿,酸麻得几乎失去知觉。
她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,脑海里一片空白。
昨晚……停电了。然后她睡着了。然后……
那种被彻底使用过的疲惫感,从骨头缝里渗出来,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876。”
“我在!你醒了?睡得好吗?”
“不好。”水柔试着坐起来,腰像被折断了一样,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我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。”
876支支吾吾:“港岛临海,湿气是不是太重了?确实容易患上风湿。尤其是……呃……关节和腰部。”
“那我喝多几杯凉茶,你说有用不?”水柔扶着腰,慢慢挪到床边。
“我看嘛,”876的声音更轻了,像在掩饰什么,“喝什么都没用。湿气太重了。”
水柔照镜子,她眼下有两片淡淡的青黑,嘴唇却反常地红润饱满。
颈侧有一块浅浅的印记,她凑近镜子看了看,像是蚊虫叮咬,又像是……
她皱了皱眉,伸手摸了摸。那印记很淡,几乎看不见,可触上去却有点疼。
“小废物!连个天气预报都做不好,我要你何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