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吧?这就是你的便宜弟弟。回来给你争家产的。"
“妈,他真的是爸的私生子?”
"有dna报告,白纸黑字,盖着章。你爸那个老狐狸,藏了二十八年,现在把人接回来,是什么意思?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妈,我会处理的。”
“你处理?你除了会打官司,还会什么?陈鹤年,我告诉你,如果你不赶紧结婚,进董事会,陈家的一切都会被那个野种抢走!”
水柔站在香槟塔旁,手里握着一杯果汁,却没有喝。她的目光追随着那个叫陈鹤扬的男人,看着他周旋于宾客之间。
太像了。每一个动作都像。走路时肩膀微微敞开的姿态,说话的尾音轻轻上扬的调子,尤其是看人时眼神是从眉骨下方压下来的。
"鹤年,你拉得我好痛。”
陈鹤年愣了一下,松开手。他的掌心确实全是汗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我有点紧张。”
“我想先回去了。”
"我送你!"陈鹤年立刻说。
"嗯。"
两人挽手走出宴会厅。水柔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叫陈鹤扬的男人正站在陈怀英身边,背对着他们。他的身影在灯光下像一座山,宽肩窄腰,轮廓分明。
男人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宴会结束后,陈怀英把陈鹤扬叫进了船舱。
。陈怀英坐在真皮沙发上,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,冰块在琥珀色的液体里轻轻碰撞。
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不再是宴会上那个慈爱的父亲,而是一个精明冷酷的商人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陈怀英盯着对面的男人。
潇洒坐在他对面,双腿交叠,姿态慵懒。他扯了扯领带,把领口松开一颗扣子,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,配合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