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!”水柔震惊了,“放手!”
“对不起,”刘建明笑着松开手,举起作投降状,“怪我这张坏嘴,又得罪人。”
水柔被他逗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真去cadetschool了?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刘建明靠在树干上,姿态懒散,“刚考完体能测试,浑身散架。”
水柔的眉头轻轻蹙起:“我不喜欢差人。”
刘建明愣了一下。他看着她认真的表情,心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他伸出手,抓起她软乎乎的手,拉到嘴边,嘬了几口。
“没有办法的事。”他像在叹息。
水柔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。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掌心,粗糙的胡茬扎在细腻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。
“唉,”水柔叹了口气,“这年头当差人有什么用,都是受人指使。”
她的话意有所指。可刘建明显然没听明白。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女孩,看着她身量抽条后愈发美好的曲线,纤细修长的小腿,被阳光照得近乎透明的皮肤。
不知道多少小伙子在梦里见过这张脸。他只知道,他现在想把她藏起来,藏到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。
于是,他强硬地牵起她的手,十指相扣,大摇大摆地走出小巷,走上主街。
“你干什么?”水柔想挣脱。
“宣示主权。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
水柔的脸更红了。她低着头,任由他牵着,脚步有些踉跄。
街角,mary坐在一辆红色的轿车里,把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刘建明读cadetschool的第二年,徐大柱带着老婆回大陆修旧屋。
旧屋在浙江老家,是徐大柱父亲留下的祖宅,年久失修,屋顶塌了一半。徐大柱想着趁身子还硬朗,回去把房子修好,将来落叶归根。
林秀兰不放心他一个人,跟着去了。
他们留了一笔钱给水柔和徐伟强,足够两人生活大半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