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陈永仁和刘建明在policetrainingschool混得风生水起。
pts在粉岭,是封闭式管理,一个月只放一天假。训练场上,经常尘土飞扬。
陈永仁对自己有一股狠劲,五公里越野别人跑完瘫在地上,他还能再做两百个俯卧撑。
格斗训练,他被教官摔得鼻青脸肿,爬起来继续干,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,眼神狠得像要吃人。
刘建明则更像一头懒洋洋的豹子。训练成绩中等偏上,从不冒尖,却也从不落后。
他总能在最节省体力的情况下完成任务,然后靠在操场边,看着陈永仁在沙坑里翻滚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两人都是同期里的佼佼者,却鲜少交谈。直到某个休假日,他们在恩平道遇见了。
那是水柔以前住的地方。街道还是老样子,修车铺变成了五金店,门口堆着生锈的零件。凉茶铺还在,老板却换了一个。
“你来这边做什么?”一个声音从陈永仁身后传来,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。
陈永仁回头,看见刘建明靠在墙边,手里夹着一支烟,单手插兜,姿态懒散。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t恤,做旧水洗牛仔裤。
“我以前的中学在前面读,回来看看。”
“我也是来这边逛逛。”刘建明也没说实话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点了点头,谁也没有再说话。
他们都不知道心里惦念着同一个女孩。
两个男孩站了一会儿,又分开走向不同的方向。
水柔不知道这些事。
她那阵子自顾不暇。报案中心的男同事,十个里有八个爱用内线找她聊天。今天问档案编号,明天问案件进度,其实档案编号就贴在公告栏。
她被内线电话吵得头大,接起来先报工号,再报程序,两句话说完就挂。
挂了,人家再打。
“徐小姐,我是o记的——”
“调档找文书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