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陆sir不肯帮忙——
罗继贤把烟按熄在垃圾桶上。那就别怪他用非常手段。
要调走一个交通督导员,只要把这个变成一个不适合的她岗位。多点人涌去,上面的人自然会觉得:这个女仔摆在这,招蜂引蝶,不如调回写字楼。
但这个这个做法不光彩。罗继贤知道。
某日十几个从来不开车的古惑仔,突然齐刷刷去报考车牌。
这件事单独看,都和罗继贤扯不上关系。
再多两个礼拜,交通部自己都会顶不住,主动调走她。
一切按计划。
欧sir有个儿子,叫欧振燊,二十二岁,无所事事,人生最大的成就,是有一班同样无所事事的狐朋狗友。
这天他在家里翻到那期《新天地》,两眼放光。
“老豆。”他拿着周刊冲进书房,“呢个madam,介绍给我认识。”
欧sir正在看文件,头都没抬:“我没这个个本事,做鸡仔媒人。”
“你是警区指挥官啊!”
“警区指挥官都不包牵红线。”欧sir终于抬头,看了儿子一眼,“再讲,那个女仔身份有点特殊,你不要搞那么多是非。”
“有多特殊?”
“你不用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
欧振燊应得很乖。乖了大概半日。
礼拜六下午,他拉上四个狐朋狗友,齐齐杀去鸿图道。五个男仔,棒球帽、破洞裤、皮夹克,一人一副墨镜。
整条马路被他妈承包了,自以为好型,路人以为是哪个摇滚乐队从酒吧跑出来了。
正好水柔抄完一轮牌,在路边树荫下歇息,捧着水壶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