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转过身,上上下下打量刘建明。
几年不见,当年的小混混穿上了卡其绿的警队制服,对讲机挎在肩头,肩章笔挺。
额前碎发有点乱,眉眼俊朗,唇角挂着一抹浅浅的笑,带着少年人的促狭和随性。
一身制式制服,愣是压不住他骨子里那股桀骜不安分的劲儿。
“几年不见,刘sir越来越有风范了。”水柔柔柔地开口。
“比不上你。我今日第一天上班,就听到电台里喊,说鸿图道有个靓绝人寰的女警被围,我一听就知道是你。"
“油嘴滑舌。你现在还收保护费吗?让人左右亲一口那种?”
那年他十几岁,带着几个人在街角收陀地,收到她头上。当年的账,原来她记到今日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拐弯抹角地笑我?”
“我是明着笑你。”
“我好想你。”刘建明忽然说。没有任何铺垫。
水柔眨了下眼。
“你现在不收保护费,要收女孩子的心啊?”
“对啊。”刘建明顺着她的话,向前半步,“你给不给我收收?”
“不给。”
“那我硬收。”
“我call支援。”水柔举起对讲机,“4927,鸿图道有人骚扰差人。”
刘建明笑得肩膀都在抖,举高双手:“好好好,我守法。”
两个人沿着街慢慢走。夜风有点凉,水柔把手插在口袋里。
今天的事,他看得清清楚楚。那个欧振燊有恃无恐,最后还得她耐着性子周旋,来息事宁人。
如果他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差人,肩上有更高的警衔,有更大的权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