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永孝靠在沙发上,一只手搁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拿着那把黑星手枪。
枪已经上了膛,被男人拿在手里把玩着,枪口一会对着地面一会对着墙壁。
“阿继,i——say——f*——her。否则你们两个今天都不会走出这个大门。”
水柔害怕。心底又有一层说不清的忐忑。倪永孝手里那把枪的枪口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罗继贤站在桌子前面,背对着水柔。他做卧底这些年做过太多脏事。唯独眼前这件事让他脑子里嗡嗡地响。
女人看着他,眼睛里有一层水光在转,连挺俏的鼻尖上沁出了一点细汗。
罗继贤低下头。他的手指搭上外套的拉链,慢慢拉下去。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。
“对不起。”
水柔闭上眼。
她感觉到酒窖的冷风吹在腿上,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。
“对不起。”
罗继贤又说了一遍。
水柔的额头抵在桌面上,侧脸贴着绒布。
咬着嘴唇。膝盖也在桌腿边磕了一下。
倪永孝把机器举起来,对准桌子那边。
女孩趴在桌面上,黑发铺在绒布上,肌肤白得像月光。
罗继贤的背,背部肌肉紧实流畅的薄肌,背沟顺着脊柱浅浅陷下去,线条干净硬朗,肌肉覆在骨头上,带着力量感却不粗蛮。
水柔整个人滑出去一小截,额头在桌面上蹭来蹭去,绒布的面料把她的发丝蹭得乱糟糟的。
罗继贤皱的额角沁出了汗。他的力道放轻了一些。
水柔觉得实在太可怕了。
女孩的侧脸对着倪永孝的方向,睫毛垂着,在脸颊上投下一排细密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