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痴线。"
水柔丢下两个字,拎起包走了。
几天后的夜里,水柔从倪家回来,回到楼下,已经七点多了。
斜刺里忽然伸出一只手,拦腰把她一拽——
“唔——”
她被拖进了一台黑色奥迪的后座。车门在她身后关上,咔哒落锁。
水柔的心提到嗓子眼,她刚要喊,身边的男人的脸在路灯掠过的光里显出来——金丝眼镜,斯文的脸。
杨锦荣。
“是你?!你知不知道这是绑架?!我要报警——”
“请便。”杨锦荣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,"保安科做事,还有谁会插手。"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聊两句。”杨锦荣侧过身,面对着她。车厢很窄,他这样一侧身,两个人的距离就近得危险。
水柔往后缩,背脊抵上了车门。
他的手停在她脸侧,没有去碰她,只是撑在她头边的椅背上,整个人笼过来,形成一个令人窒息空间。
“倪永孝,摇身一变,成了有为青年。开购物城,掠夺港人的财富;参选议员,甚至还草着差人的老婆。这样的日子,谁不眼红。”
“你放屁!”水柔扬手就是一巴掌。
啪。
清脆的一声,在车厢里炸开。
杨锦荣的头被打得偏了过去。他慢慢转回来,金丝眼镜歪了一点,唇角还是那副笑。
“不要脸。你知唔知自己在讲什么?”
他抬起手,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下颌被迫抬起,视线撞上镜片后面那双眼睛,斯文的面具彻底碎了,里面是锋利的侵略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