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锦荣的动作停了一拍。脸凑近她的肩窝,在她颈侧刚才咬过的那块地方旁边重新咬了一口。
“呜!”
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,嘴唇上的水光比刚才更重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今天实在有点想咬人。”
水柔的手指还揪着他的领口,指节泛着粉。杨锦荣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,没把她的手拨开,就着这个姿势看了她一会儿。
水柔就这样被抓着欺负了不知道多久。
杨锦荣正低头看着她,近距离地,欣赏着她脸上的惊慌。他忽然笑了,慢条斯理地整理领带,又恢复了那副芝兰玉树、风度翩翩的模样。
“吓到你了?不好意思。我这人做事,向来先礼后兵。”
水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——是气的,也是怕的。
“徐小姐,考虑一下我的提议。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,但对你,我愿意多等几天。"
楼下街角,那台黑色的奥迪又停在那里,车窗降下一条缝。
吓得水柔立马拉上了窗帘。
这变态说出去是差人,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