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而已。一个做仙人跳的女人,值几多?值唔过乌鸦一个人情。
“阿鸦,”笑面虎松开手,顺势把水柔往前一推,“你都咁讲了,我做哥哥嘅,点可以唔识做。”
水柔被那一推,踉跄着向前扑去。
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根本撑不住平衡,整个人直直撞进一副怀抱里。
坚硬的胸肌,撞得她生疼。
“唔……”她痛呼出声,“疼!”
头顶上,乌鸦一手揽住她,稳住了她的踉跄。他垂眼看了一下怀里的人。脸埋在他胸口,只看得见一个发顶,和两只通红的耳朵。
“上车。”
水柔被他半揽半推地塞进陆巡后座。上车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。笑面虎朝她挥了挥手,笑容可掬。
“靓女,下次饮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