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急着要去哪里?”
水柔赌气:“去找山鸡。”
“我之前是不是同你讲过,离那只野鸡远一点?”
东兴和洪兴本就势如水火。山鸡身为洪兴的人,本就是他的对立面。
更重要的是,他见不得她嘴里出现任何别的男人,哪怕只是一个名字,都让他满心烦躁。
水柔抬眼,终于回头看向他。
“他是野鸡,你就是野鸟。彼此彼此。”
乌鸦低低嗤笑一声,不等水柔再次转身逃离,长臂一伸,便将即将退开的人狠狠拽回自己怀中。
拉扯的动作让她肩头的衣衫领口被顺势扯开些许,宽松的布料微微滑落,露出肩头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。
那片肌肤莹润白皙,肌理细腻,透着淡淡的温润光泽,像雨后初绽的芙蓉花瓣,干净又娇嫩,晃得人眼晕。
“你!”
水柔又气又窘,抬手想要拉好滑落的衣领。
乌鸦垂眸看着她羞恼交加的模样,强势地命令:“过来亲我。”
“滚啊。”
乌鸦闻言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低笑出声,两人鼻尖几乎相抵。
“好啊。过完河就拆桥,是吧?”
“不止拆桥,我还要踩上一脚。”
她偏要逆着他的心思来,偏不遂他的意。
这一句话耗尽乌鸦最后一丝耐心。
“自己张开嘴。”
乌鸦语气残酷地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