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生来性情暴戾,冲动张扬,骨子里藏着无尽的破坏欲与掌控欲。
两种极致的反差,让他愈发沉溺,愈发想要彻底占有。
良久,乌鸦才松开扣在她下巴上的手指。
水柔微微垂眸,唇瓣微微开合,迟迟无法合拢,唇瓣泛红发胀,还残留着方才亲吻过后的发麻与灼热。
看着上面沾染的一点薄湿,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角,沾到一丝淡淡的湿润。
舌尖轻舔,将那点属于她的湿润尽数卷入口中。
动作慵懒又色气,像是撩拨。
水柔看着他肆意妄为的模样,又羞又恼,偏偏浑身发软,连推开他的力气都几乎耗尽。
“这下满足了?”
“再敢随便勾引我,我就直接*坏你算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戴着宽银戒的修长手指屈起指,轻轻刮过她的脸。
光落在他脸上,衬得他眉眼亦正亦邪,危险又迷人。
水柔的衣领依旧微微滑落,半边莹白肩头暴露在晚风里,肌肤细腻得近乎耀眼。
乌鸦扫过那片雪白,眼底暗光流转。一只手按住她滑落的衣领,替她拢住,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肢。
乌鸦抱着怀中人,走回东漫酒吧。
夜色深沉,酒吧内依旧人声鼎沸,光影晃动,热闹从未停歇。
场内的大佬、小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谈事消遣,灯红酒绿。
今晚所有在场的客人、道上混的小弟,都看见了难得一见的画面。
素来少近女色的乌鸦,怀里牢牢搂着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,坐在卡座。
她生得一副极致绝色的容貌,是霓虹灯火都衬不住的明艳。
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,乌黑发丝衬得脖颈线条纤长细腻,肌肤是常年不见市井烟火的冷白,细腻光洁,不见半点瑕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