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兆捧出烟盒。
港岛上层素来偏爱雪茄,尤其留洋归来的权贵,多以古巴雪茄为标配。
寻常的港产手工烟,早已无法平复他此刻躁动纷乱的心绪。
雷耀扬挑出一支珍藏的帕德龙1964马杜罗。这款雪茄口感醇厚浓郁,烟气沉稳厚重,是他用来清醒头脑的。
打火机清脆响起,浓郁醇厚的烟草香气散开,冲淡了属于女体的清甜香气。
烟雾袅袅升腾,却驱散不了心底的可怕悸动。
靠在冰冷的楼道墙壁上,雷耀扬微微仰头吐出一口烟雾,眼底迷离未散。
“走。”
晨光明亮,洒满整间公寓,驱散了一室的幽暗与缱绻。
柔软的大床上,水柔缓缓睁开双眼。
酸软疲惫,浑身无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。
睡意褪去,零碎的记忆片段涌入闪回。
昨夜温暖的怀抱,低沉磁性的嗓音……。
水柔眉眼弯弯,满是欢喜。
乌鸦回来了。
以往清晨,乌鸦便会起身。亲手在厨房煎制香脆的培根、煮好热牛奶,烟火气十足。
可今日,屋内一片安静。
哪里都没有那个宽厚挺拔的身影。偌大的公寓空荡荡的,只剩她一人。
她撑着绵软的身子,缓缓坐起身。被褥滑落,露出细腻莹润的肩头,是常年被精心滋养的好肤质。
暖调粉润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,不见一点瑕疵。
全屋整洁寂静,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