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,两个人各坐一边,都气呼呼的。安静了五分钟。
“你想想。如果唔做嘢,边度有钱比你花?”
“花少点,又不是不可以。”
水柔认认真真地说:“我不想你做那些危险的事。钱花少点,鞋买少点,都可以。你每次出去,我都睡不着。荷兰那次是这样,这次也是这样。乌鸦,我不怕没钱,我怕有一天,你一出去,就回不来了。”
车厢里静了下来。
“哦呦。”
乌鸦伸手,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,声音放软了,“购物狂转性了。”
“我是讲真的。”
“……知啦。”
乌鸦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唉,真是输给你了。”
他低声说,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但我告诉你,仅此一次。下次再咁样任性闹脾气……”
“下次又怎么样?”
水柔抬眼睨他一眼,眼尾微挑,眉眼流转间,天然的媚色尽数溢出。带着几分娇嗔的挑衅,风情流转,动人至极。
乌鸦只觉得心头一麻,满腔的火气瞬间消散殆尽。
草,对上这张脸,多大的气,都生不起来了。
乌鸦凑过去,扯过安全带,给她系上——然后趁着这个姿势,按着人亲了下去。
“唔,不要在这里亲……!”水柔推他。
“再亲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