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只剩一个人。
雷耀阳放下酒杯,绕到吧台后面,拉开抽屉。抽屉上层,码着一整排帕德龙雪茄,齐齐整整。他拨开雪茄,底下压着一样块布料。
那晚,从她那里拿的。雷耀扬把它拿起来,覆在脸上。
然后从拿出耳机戴上。莫扎特的小夜曲,k.525,缓缓淌进耳朵里。靠在椅背上,手指跟着节拍,一下一下。
艺术果然是最令人心动又回味的
他唇边一点一点地扬起来。
深夜。
乌鸦去处理了半日社团事务,回来的时候,手里还拿着大哥大。
“笑面虎,你讲咩?口风泄了?”
电话那头,笑面虎气得发抖:“不知哪个混蛋,透了口风给陈浩南!他带着蒋天生,连夜搭船回来了!全白费了!”
“……哼。”乌鸦冷笑,“算他走狗屎运。”
“走狗屎运?我这边人仰马翻,你讲得倒是轻巧。?”
“我条女细胆嘛。”
“叼——”笑面虎把电话摔了。
乌鸦回到家,已经快两点。
他放轻脚步进门。房里关灯了,她已经睡着。这几天她大概累坏了,此刻睡得沉沉的,被子只搭到腰,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枕,只露出莹白的小半张脸。。
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,蹑手蹑脚地洗漱完,钻进被窝。
然后,坏心眼起来了。伸出手,轻轻捂住她的眼睛,压着嗓子:
“喂,猜猜我是谁?”
黑暗里。水柔的身体,霎时冻成了一块冰。
磁性的嗓音。耳边湿热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