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是真的。荷兰没逛成,我补给你。巴黎,米兰,随你挑。”
“你说的。”
“我说的。”
“拉钩。”
乌鸦看着她翘起来的小拇指,一脸嫌弃:“大姐,几岁了?”
“拉不拉?”
乌鸦左右看了看,飞快地伸出手指,同她勾了一下。
“满意了?”
两个人一路吵吵嚷嚷。
车到楼下,乌鸦看着她上楼,看着灯亮起来,才开车走。
水柔站在窗前,叹了口气。
“成日都这么忙。”
明天她还要去教堂捐第二批旧衣服。
这些日子,她几乎每天都在买新衣服,衣柜里那些从庙街时期穿到铜锣湾的旧衣服,早就穿不上了。
丢掉可惜,水柔想来想去,打听到一间教堂在办旧衣募捐,正好。
她不知道的是,从出门那一刻起,街角就一直有一双眼睛,远远地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