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敢。”
乌鸦把火调小,继续盯着汤。
他当然不是脑入水。只是这锅汤若不由他煲,水柔便要替另一个男人守一下午炉火。
想都别想。
这天水柔穿了浅粉色斜肩上衣,一边肩线缀着柔软的荷叶边,下身配浅蓝水洗牛仔裤。
她这几日没睡好,眼尾有些倦,唇色是浅淡的粉,长发垂在背后。走进来,病房都亮了。
雷耀扬原本正在看文件。
他一抬头,文件便没再翻页。
水柔生得清艳,安静时眉眼柔和,泪痣压在眼下,疲惫反而添了几分惹人疼惜的味道。她手里提着保温壶,走到床边先问:“今日伤口还疼不疼?”
“本来疼。现在好一点。”
水柔还想问为什么,后面便传来一声重重的关门声。乌鸦黑着脸进来。
“老婆,我停车,你走那么快做什么?”
水柔假装没听见,倒了一碗汤:“来,喝汤。鱼胶、海参,很补的。”
雷耀扬很是惊喜。
“阿柔,你煮的吗?”
“呵呵。”乌鸦咬着牙接话,“我煲的。快尝尝吧,喝了补脑。”
雷耀扬的手停在半空,明显不敢喝。
乌鸦抱起手臂:“怎么,怕我加料?”
“你会这么好心?”
“我当然不会。”
水柔把碗往前递了递:“喝吧,我已经替你尝过了。我老公手艺还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