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义立刻发动汽车:“先生,这里人多,不宜动手。”
雷耀扬坐在后排,望着保安亭后那条蜿蜒的车道,忽然笑了一声。
“他以为搬来这里,我就没办法?”
阿义不敢接话。
“回画廊。把他最近经手的生意,全部查一遍。”
而在红山半岛的新家里,水柔正在指挥工人挂画。
新家比从前大了许多,厨房有正经炉灶,花园还带一小片草地。
乌鸦搬进来以后,先后换了三道门锁,又在院墙装了监控,连送报纸的人都要登记。
水柔觉得他反应过度。
“这里保安那么好,你还装这么多东西?”
“防贼。”
“哪个贼敢来你家?”
“姓雷的。”
水柔不说话了。
乌鸦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肩上:“不高兴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觉得,我们不能一直这样。”
水柔说,“你怀疑他,也怀疑我。搬一次家可以,难道以后他每出现一次,我们就搬一次?”
她叹了口气,把最后一幅画框扶正。
那是一幅很普通的海景,乌鸦却盯着看了半天,忽然问:“谁送的?”
“你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