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是我,后来交给会计师楼。”
“漏洞在哪里?”
阿义迟疑:“画都是真的,拍卖也是真的,只是买家和卖家……有时候是同一边。”
雷耀扬把文件合上:“那几间公司的负责人,先安排出去。余下的交易补齐合同,资金来源能断的全断。”
“已经来不及了。”阿义说,“今早cid来过,请负责财务的人回去协助调查。”
雷耀扬看着桌面,没有发火。
他早知道乌鸦不会只守在红山半岛等。那个人有了港府合作的项目,手里能用的东西越来越多,出招也比从前难缠。
“他想让我一无所有。”他说。
阿义小心问:“我们怎么办?”
“让他查。”雷耀扬站起身,“画廊暂停两间,收藏品能入库的入库。”
“可是您的公司……”
“几间公司而已。“他以为拿走我的钱,我便输了。他又不知道我要什么。”
当天下午,cid正式请雷耀扬回去协助调查。
他只交代了一件事:“看好红山半岛的动静。乌鸦若离开香港,立刻告诉我。”
阿义点头。
车开出去后,雷耀扬靠在后座,闭上眼。
手机里还有她的照片,他看了一会儿,把手机收起来。
雷耀扬被cid请去喝茶的消息传来,乌鸦心情好得出奇。
他宣布第二日出发欧洲。水柔正在花园里浇花,闻言还以为他又要开玩笑。
他们第一站仍是阿姆斯特丹。
旧地重游,水柔比上回轻松许多。乌鸦更没有整日接电话,除了偶尔问一句东星有没有着火,其余时间都在陪她逛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