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我知道有家高雅的酒吧,就在洛克道那边。放的音乐都是莫扎特,很有品味。不是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,可以喝点果酒。”
“我不喜欢喝酒。”
“有爱尔兰咖啡,甜甜的,跟甜品一样。”
方婷说,“而且有我的保镖跟着,能有什么不安全?你这次出来,难道真只买两件衣服就回去?”
水柔有些心动。
她看了一眼方婷身后的两个保镖,现在才傍晚。
喝一杯咖啡,应当不要紧。
洛克道的酒吧藏在一栋旧楼里,门面很窄,招牌也不显眼。
水柔跟着方婷上楼,推门后才听见里面的钢琴声。客人零散坐着,大多低声聊天,没有人划拳,也没有人劝酒。
墙上挂着几幅旧唱片封套,空气里是咖啡和木香。
“怎么样?我没骗你吧。”
水柔松了口气:“确实不像酒吧。”
“像什么?”
“像听你那些古典唱片的茶楼。”
方婷笑她土气,带她在靠里的卡座坐下。两个保镖守在楼梯口,位置能看清整间店,水柔便更放心。
她今日穿一条浅粉细条纹针织裙,细肩带外罩着同色薄纱袖,脚上是一双裸色平底鞋,鞋头缀着小蝴蝶结。裙摆长度并不夸张,露出的双腿纤细笔直。
坐下时将手袋放在身侧,长发顺着肩头滑落,发尾扫过锁骨,眼下那颗泪痣在暖灯里格外清晰。
调酒师rio抬头看了一眼。
这间酒吧平日漂亮客人不少,可她进来以后,他仍多看了两秒。她的五官不是浓艳一路,眉眼神色却太干净,清艳里带点不知世事的软,连点单时都认真问咖啡会不会很苦。
rio又看向另一边的暗处。
雷耀阳坐在屏风后,朝他点了一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