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身上的气味很熟。
水柔想不起来是谁,意识已经沉了下去。
雷耀扬站在卡座旁,看了她一会儿。
她睡着时很安静,眉眼舒展,唇边还沾着一点奶油。她这些日子被乌鸦看得太紧,下巴都尖了些。
雷耀扬弯腰把水柔抱起来,动作尽量避开她的头颈。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,没有醒。
他低头看着那只手,眼神暗了下来。
“傻鸟。你不是最会关人吗?”
这一次,他不会再让乌鸦找到得那么快。
方婷抱着相机回来时,还在研究盒子上的型号。
她中奖得了一台最新款索尼,连镜头都配好了。领班热情得过分,拉着她讲了半天使用方法,又请她填会员资料。
她起初没觉得不对,直到走出房间,发现原本在楼梯口的两个保镖正在她后面。
水柔的手袋还放在座位上,桌上的爱尔兰咖啡只剩空杯。
方婷的心一下凉了。
“水柔?”
她转身问rio:“我朋友呢?”
rio低头擦杯子:“刚才还在。”
“我去了不到十分钟。”
“也许去了洗手间。”
“她的手袋在这里。”
rio不答,只叫她去女厕看看。
方婷冲进去,每个隔间都推开,连杂物间也找了,没有人。门童说方才有一辆车开走,车里似乎有人,但没看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