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信徒现在眼中只剩下惊恐。
这已经不是实力层面的碾压，而像是生命位格的碾压。
“我是谁？你没必要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我比你强，我可以随意地欺凌你就好了。”
曦的语气淡漠，听不出一丝情绪。
那名信徒双手死死扣住曦掐住自己脖子的五指，想要将其抠开，可对方的手却如同铁钳一般。
无论那名信徒如何用力，他都没有办法撼动一丝一毫。
他终于明白对方说的是对的。
对方拥有着绝对的力量，可以随意地欺凌自己，甚至随意地杀死自己。
那名信徒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。
他开始求饶，
“放过我，您放过我。只要您放过我，我可以替您做任何事。
呓语大人已经死了，对不对？
我知道，因为我能感受到我体内的灵魂烙印消失了。那证明呓语大人已经出事了。”
曦静静地听着那名信徒的话，并没有打断，也没有第一时间将其杀死。
他只是想听一听，对方在临死之前会说出什么。
“虽然呓语大人已经死了，但是呓语大人身后还有一位，他叫洛基，是来自阿斯加德的神。
也是他胁迫我们古神教会来沧南的。
洛基一定也在沧南！
他让我们在津南山制造暴动，一定是想要借机做一些什么事。”
那名信徒尽可能地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都吐露出来。
曦听完之后，轻轻点头，“好了，我知道了，你可以去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