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炉灵草的基本成本就已经超过十灵石，这个损失让他也肉痛不已。
聚灵丹不比黄芽丹，有七八种灵草他也没有种子，因此也难以进入青白空间催熟。而家族的灵药田，位于凤栖山山巅，根本不是他轻易可以进入的。
“不积跬步，无以至千里。”
宋景安打起精神，将心头的那丝肉痛压了下去。他没有着急收拾丹炉，反而趁着那股酸味还未消散的当口，取出一枚空白玉简，将这一炉炼丹时从头到尾的投药次序、控温细节、时间刻度都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。
回想到第五味灵药时，他的思绪就微微一顿。
“酸味就是从这里开始有了迹象。”
“第四位灵药是灵甘草，性寒。第五位灵草是火龙花，性燥。按理来说，有前三位中性灵草调和，不应出现相冲的情况。”
“可我在预处理灵甘草的时候，虽然等待它变色后才投炉剥离，但是仔细一回想当时灵草余湿未散，这寒性多了几分。”
“两味灵药骤然相撞，我没有火灵根，因此控火又慢了半拍，所以没能在第一时间将那湿气润开。”
宋景安对照着自己的步骤，开始一步步地推演起来。
“所以步骤没有错，丹方也不存在任何问题，而是我自己没有留意好这些细节，少了一步阴干的功夫。”
想明白此中关节，宋景安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他将这些思考记录下来，以便日后反复查阅。
夜深了，他没有丝毫的困意，索性就着这股精神翻阅起老祖的炼丹心得和《百草集》来。
家族修士真正的底蕴，就是这些长辈们积攒下来的宝贵经验。
老祖的炼丹心得写的也是极为详实，对聚灵丹的炼制也有不少注解，宋景安沉下心来，顺着方才的炼制过程，在神识中不断演练起来。
····
日子就这样一日日的流淌，转瞬就要到了年关。
“小九，你这次去凤栖灵铺，下次见面估计又得几年了。”
老五宋景止想起那些灵膳，忍不住咂了咂嘴，无不遗憾地感慨道：“真是可惜啊。”
“对了，那十枚灵石改日还你啊。”
宋景安抽了抽嘴角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