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王素韫有些尴尬,那几盆奇花本来是宋昌信移栽来的,为了年集氛围,被她强行征用,结果不懂照料,很快就剩下枯枝了。
这个场景让本来一肚子说辞的她倒有些踌躇。
“王婶婶好。”
“这几盆盆栽颇有几分野趣盎然呢。”
宋景安谨记宋景止教自己的“先哄为上”法则,姑且先夸赞几句,总不会错的。
王素韫的心里更尴尬了,当下神色也冷了几分,说道:“是景安啊?”
“你可比族中信笺晚到了十几日时间,可把你盼来了。”
“不然我都要回族报信,去寻你下落。”
这话让场面骤然冷了几分,紧随王素韫其后的阿茹和宋景殊尴尬地跨进一条腿。
“哈,这天气不错啊,阿茹。”
宋景殊拉着阿茹从旁边快速穿过,浑然不顾阿茹张牙舞爪的想要说什么。
“让婶婶劳心了。”
宋景安坦然一笑,说道:“实则景安早已到了,不过是在坊市中多转了几日。”
嗯?
王素韫心头微凛,这小子早就到了?看样子和昌信那一根筋炼丹不同,心思也是个活泛的家伙。
不过,越是这样,越是不能轻易撒手。年轻人哪里知道轻重,只烂漫地想抓星星捞月亮,却忘了脚踏实地。
所以她反而不着急了,冷冷说道:“那贤侄何以教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