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张牙舞爪的小拳头,王素韫一抚额头,索性也躲进炼丹房去。
谁知她刚准备推门进去,便听见里面景安和昌信在讨论丹方。
什么“君臣佐使”、“寒热泄补”、“剂小毒副”…
听得她脑壳嗡嗡作响,偏偏又无处发作,只好闷闷不乐地回到房间。
当夜,宋景安在房间吞下一粒聚灵丹,开始运化丹药。
来之前老祖有交代,每吞服一颗聚灵丹需要间隔四个月才可吞服下一枚。而且在此期间一定要勤修各种法术,以压榨出丹药最大药效,逼出丹毒。
说起来木藤、金针术他已经修习六年了,双双登堂入室,不过老祖却劝说宋景安需继续修习,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。
“听人劝,吃饱饭。”
宋景安不过二十三岁,正是要听劝的年纪,因此在吞服丹药之后,他便依次修习木藤、金针术、错影步。
如此三四日,白天去丹房跟着宋昌信学习炼丹术半日。下午和一帮能工巧匠叮哩哐啷捣鼓半天。晚上炼制聚灵丹、修习法术,过得很是充实。
……
老黄头上次来坊市年集,还是七八年前了。
年集虽好,但是对于没有灵石的散修来说,与销金窟无异。
但是这次不一样。
他摸了摸胸口的一只玉盒,前几日在山中挖到一株五年份的凝神草。
“趁着年集,应该可以换取一块多灵石,到时候给孙儿黄飞买点汤药,给他熬炼一下身体。”
老黄头这样想着,脚步也轻快了许多。
嗯?凤栖灵铺的人怎么好像变多了?
也对,年集嘛,一年一次。
不对。
老黄头竖起了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