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凤栖灵膳不能吃啊，吃得人经脉堵塞，有毒啊···”
“我可怜的老伴儿啊。”
一个中年老妇在灵铺门口就地打滚，大声哭嚷着。
她的身前躺着一个脸色发紫，双眼紧闭的中年男子。
见王素韫快步走了出来，那老妇哭的更响了：“大家莫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，这凤栖害人呐。”
人群中也有人煽风点火，跟着嚷嚷道：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两三枚灵碎能吃灵肉？还是药膳？”
“怕不是小作坊下猛药吧。”
王素韫脸色发冷，哪里还不明白是有人见凤栖楼生意红火，便故意使绊子。
她双眸微微扫了一圈周围的人，有几个熟悉的面孔，也有…
景安？
她心中莫名一定，当即朗声说道：“这位婶子，先别哭。”
她素有铁娘子的“美誉”，一开口就压住了半片吵闹。
“人命关天的事，光哭没用！要是我们铺子的问题，赔命我都认！”
“若不是…哼，坊市有执法堂，血口喷人的话，我铁娘子也不是白叫的。”
老妇哭声一滞，随即嚷得更响了。
“大伙看看呐，店家要威胁老妇啊。俺家可怜的…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这人都伤成这样了，还能有假？”
人群中又有几个声音冒了出来。
“要我说啊，得有证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