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发问的执法修士脸色如枣,显然性格火爆。
宋景安急忙上前,简要说了前因后果,又把留影珠取下奉上。
“这是坊市登记过的制式留影珠,还请大人查验。”
枣色修士深深地看了一眼宋景安,沉声道:“你叫宋景安?”
宋景安神色不变,不卑不亢回答道:“正是。”
枣色修士接过留影珠,略微查看了一下,便朝那老妇和男子喝问道:“你二人可有话说?”
那男子已经嘴唇发紫,额头青筋突突直跳,难以开口。
老妇则支支吾吾,眼睛时不时往人群中瞟去。宋景安顺着方向,看到一个快步离开的肥影。
正是红楼宴的二等采买张富贵。
他没有点破,反而高声笑道:“大人呐,今儿是凤栖灵楼准备正式开业的喜日子,就不谈那么多烦心事了。”
“哪日再有什么腌臜事儿,还请大人们多费心些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脸呈枣色的修士见宋景安年纪轻轻,便懂得人情世故,也乐意卖他个人情。
“我叫张剑赤,此事定会给宋掌柜一个明白的。”
说完张剑赤拖着瘫软在地的老妇,另一人架着奄奄一息的男子,匆匆离开。
几个起哄的也赶紧做鸟兽散。
“各位道友们,今儿是凤栖灵楼正式开业的喜日子。”
“所有灵膳消费,减半收费!”
宋景安拱了拱手,朗声说道。
“哇,吃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