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止…”
老祖立在两座坟茔前,秋风吹拂衣衫,背影萧瑟无比。
宋景安心头大恸。
待到两人独处时,宋景安从怀中掏出那枚“浪”字令牌,将老五宋景止魂魄存于其中的事情,告诉了老祖。
对于令牌来历,他只是推说得自一名劫修。
老祖看了看令牌,神色也有些凝重。
“唉,也不知是不幸中的万幸,还是阖该有此劫。”
“这令牌的材质与族中供奉的魂灯如出一辙。待到回族后,可以将景止的残魂引到祖堂中休养,或许还能多上一线希望。”
“如此甚好。”
宋景安也有些高兴,这样的话给他留下更多时间去寻找鬼修功法。
老祖深深看了一眼宋景安,缓缓开口将前几日紫府张家一行人回来后的事情。
“当时,紫府老祖张时序怒发冲冠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许下重誓。”
“不破此案,道途断绝!”
宋景安也悚然一惊,这个誓言不可谓不重!
要知道张时序不过三百多岁,却已经是紫府后期修为,距离紫府寿五百还有不少时间,完全有机会可以再冲一步!
由此可见当时的平安坊市被毁成什么样子!
按照老祖所言:“坊市被夷为平地,灵脉也被强行截断,挖取了大量灵石。”
“更为可怖的是,现场无一具尸身,连用寻血术搜寻都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