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是今儿出了事,过来打听消息的,心下不满,
“关她何事,倒要来烦我!”
只她也不好赶人,便放下了碗筷道,
“让她进来吧!”
四莲进来见了刘氏夫人行过礼后,倒也没有绕弯子,开门见山道,
“婆母,今儿这案子怕是有些蹊跷,儿媳想见见那李五……”
刘氏闻言越发不满了,
“那李五已是招认,说是昨儿与那香铃在山上苟且,虽一直不肯认他杀了香铃,但前头依着你的判断,香铃就是昨日死的,他是最后一个见着香铃的人,不是他还有谁?”
四莲摇头,
“婆母,这庄户人家娶妻不易,李五与那香铃都有夫妻之实了,他杀了她做甚么?”
刘氏应道,
“他虽是不认,不过这男女之间也不清楚的,不少人都是前一刻还浓情蜜意,后一刻便恨不得掐死对方,也许他们苟且之后,有了口角,李五气愤之下,失手勒死了她?”
四莲再摇头,
“若是这么说便更加奇怪了!香铃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,李五与她在山上幽会,为何会专带着绳子,难道从一开始就想勒死她,只即是未婚夫妻,又有夫妻之实,李五为何要预谋勒死她,难道是香铃做过甚么让他愤怒的事儿,李五可曾有招供?”
刘氏目光一凝,又听四莲道,
“且那山上人人都可以去,李五也未必是最后见着香铃的人……”
顿了顿又道,
“再有,香铃死时可是浑身赤裸,身上的衣服去了何处?”
四莲歪头想了想道,
“儿媳虽不是很懂男人的心思,不过依儿媳想着,即便是李五要杀她,可那总归是与自己有过一段情的女子,怎得也不会让她死后连件遮身的衣物都没有吧……”
这男人总归是有占有欲的,自己碰过的女人,即便是死了,怎得也不想让人其他男人给看个精光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