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向阳啊,我在屋呢…进来吧,外头冷。」
外面的动静陈国栋听得一清二楚,至于没有着急发声,这就是他常年奋斗在公社第一线,练就的政治素养了。
凡事谋定而后动。
此时他正坐在炕上,冲着热腾腾的奶茶,见李向阳过来也给他冲了一杯。
「向阳过来,先喝杯奶茶。」
等李向阳接过奶茶后,他再缓声问道:
「你阿爸,振山他最近身体怎么样了,好些了吗?」
「托国栋叔的福,我阿爸最近身体好些了,已经可以靠自己撑着坐起来了。」
「人没事就好,现在政策都在往利好咱们牧区发展的方向推动,只要人没事,很快就都能过上好日子的。」
「嗯嗯,国栋叔说的在理,这不,为了我阿爸身体能好得快一点,我去湖里凿冰捞鱼给他补身子。」
「去湖里凿冰捞鱼啊……?」
「是啊,我偶尔跑去其他村玩,有看到别人在弄,我闲着没事就去捞了些,是有规定不能去湖里捞鱼的吗……?」
李向阳装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,什么看到其他村的人去捞鱼也是他瞎编的。
当然,
他也知道,现在上面也没有不准下湖捞鱼的规定。具体准不准,主要看各个公社的态度。
李家小娃突然到访,原来是想问这个。
陈国栋心中暗道。
却没有急着回答,他提起铜壶又往李向阳的杯子里倒满一杯热腾腾的奶茶。
心中仔细斟酌一番,才低声道:
「这大冬天零下三十多度的,去湖里凿冰捞鱼,给你阿爸补身子倒是难为你了。
孝心可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