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三人都没有作声。
他似乎有些生气,霍地站起身来,各看了我们一眼,然后将戏命师的悬赏令收入怀中,转身便走。
这时,我突然鬼迷心窍地喊了一句:‘请等一下,能不能再让我们考虑一会儿?’
那官家人又回来坐下,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:‘老爷还在等我回去,你们快些吧,成与不成,都别让我等太久。’
我现在真的很后悔,如果当初我没有把那个官家人喊住,我那两个朋友应该就不会死了。都是我鬼迷心窍,害了他们的性命。他们两个本不想接这桩富贵,都是我……都是我……”
云天行皱眉道:“他们两个都被戏命师杀死了?”
余沽之点了点头,道: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提起这段伤心的往事吗?因为这个被官府悬赏了一千五百两白银的戏命师,就是云兄他们要找的连环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