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了,先回酒馆去,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吧。」
福莱海尔拦住还想动手的众人,他深知汤力的性格,完全就是要钱不要命。
要不然也不会得罪那麽多人最後只能躲到这种法外的小岛上。
……
「是麽……那个家伙是这麽说的。」
正在擦拭啤酒杯的酒馆老板听到众人的你一言我一语,期间还夹杂着问候汤力母上的话语,也大致明白了。
「果然没那麽顺利啊……」
「这样,你们先到海湾那边去准备一下,汤力的事交给我。」
「前辈你一个人能行吗?」
「当然,放心好了,你们就在那等着就行了。」
……
待众人散去,酒馆老板将「今天歇业」的牌子挂上,然後拿出了抹布和水桶。
他开始从里到外,仔仔细细的地擦拭着每一格酒柜,每一处桌面,每一张凳子……
他擦得非常慢,也非常认真,仿佛在与什麽多年的老友道别。
浸水的抹布拭过吧台上密密麻麻,或深或浅的划痕;拭过桌面上早已沁入内里的酒渍与烟痕。
看着这些或新或旧的痕迹,他仿佛能穿越时间听到那群家伙吵吵嚷嚷的声音。
终於,等他再直起腰来的时候,一切都变得一尘不染。
阳光透过窗户进入到屋内,经由那些未乾的水珠将整个酒馆印照得仿佛在闪闪发光。
放下手中拖把,最後看了一眼这个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酒馆以及那房梁上的硬币,男人背过身一瘸一拐的向门口走去。
「咦?老板,你现在要出门吗?」
「今天不做生意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