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头顶被胡乱搓揉,任栗栗仰头看着他,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扯了扯,在对方低着头看着她时,才轻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肖屿俯下身,对她弯了弯眸。
“我是你丈夫,照顾你是应该的,不用道谢。”
肖屿走了,任栗栗抱着水壶又喝了两口,喝完,摸摸刚才被肖屿揉乱的脑袋,眯着眼傻笑了一下。
不舒服的时候,被人这么关心照顾,感觉,真不赖。
难怪任成珍总是喜欢装病。
“小肖,栗丫头没事吧?缓过劲儿没?”
肖屿去找老海叔他们。
“缓过来了,就是有些不舒服,怕是感冒了。”
“哎呦,发烧没?严不严重?”
“现在还没,就是瞧着没什么精神气,嗓子还有些哑。”
“那我们赶紧收拾收拾,还有柱子也得加快修修,争取早些回去!”
遇上生死攸关的大事,一般来说能尽快回就赶紧回。
只是驾帆的柱子断了,再加上发现了这批鲍鱼,于是几人商量以后,决定先把货都打捞了再走。
“嗯,她那个状态,我怕她出来吹风会更严重,就让她在船舱里休息,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了。”
“嗨,我们几个大男人,还需要用得着她个小丫头。”老海叔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栗丫头年纪还小吧?成年了吗?瘦瘦小小的,以前是不是没吃好。”
任栗栗刚开始来那会儿,那模样瞧着跟他们岛上最穷,吃不起饭的那几户娃娃一样,瘦巴巴的一点肉都没有。
也是来岛上一段时间,脸上才渐渐有些肉,精气神瞧着,也好了不少。
“还差一个月。之前日子确实过得不太好,没怎么被好好对待。”
关于任栗栗之前的生活,肖屿不便跟别人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