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苏魂微微点头，看来轻舞应该知道往生山脉中伪仙的举动了。
“她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，当年一别后，便再也没有见过大人。”
顾未眠道。
“你呢？”
苏魂又看向柳先末，道：“你也是封枯柔带进来的？”
“我本来就是十八城的人。”
柳先末道。
“那你哪来的僵血脉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柳先末摇了摇头，道：“以前，我一直都是正常人，直到有一天，月圆之夜，我身体发生了变化，是封出现，将我的变化压制了，后来传授我法门，我才知道，我身怀僵血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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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魂闻言，眉头一皱，问道：“你的家人呢！”
“我没有家人。”
柳先末摇头，道：“从我记事开始，就是一个孤儿。”
苏魂揉了揉额头，看来顾未眠与柳先末，并不是轻舞与封枯柔制造出来的。
可她们是怎么成为魑魅与僵？
据他所知，魑魅与僵的两条进化路早在远古时代就断了，想要成为魑魅，只有死亡的瞬间，在特定条件与环境下，才能化身魑魅。
想要成僵，只有被僵化。
而还有僵化能力的，也只有他跟封枯柔了。
现在只能肯定，顾巧巧的魑魅血脉与沈默的僵血脉，是通过血脉传承诞下的，属于真正的先天魑魅与真正的僵。